不死的北川[组图]
<STRONG>“舍不得啊!”一位从安置点回自家废墟取石材切割机准备外出务工的北川县城居民说。这是7月5日新华社记者被特许进入北川县城采访时听到北川人说的第一句话。 走进震后的北川县城,感觉这里仿佛被超人的力量按了“暂停”——一栋栋倒塌的房屋,一瓶瓶没用完的洗发水、一本本散落的时尚杂志、晾干了没被收起的衣服、装修好没来得及入住的新房……这一切被定格在了废墟上。 走在北川县城,不需要言语,从防化痕迹就能看懂哪里曾经有一个鲜活的生命逝去,从扭曲的楼房和巨型的山石就能想像人们在地震的刹那间面对着多么惨烈的场面,从随处散落的牛奶盒、沙发、电视机、电脑、相册等就能知道这里的人曾经过着怎样的生活。 走在北川县城,偶尔遇到当地居民,不敢问他们亲人是否都在,怕触动了伤心的魂;也不想说些“加油”之类的话,因为这些话在此时此地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走在北川县城,街道两边的树上不时传来阵阵蝉鸣,幼苗从堰塞湖水冲出的淤泥中长出,废墟中的钟表还在“滴答滴答”计量着时间的脚步,街头还有幸存的鸡鸭在觅食,防化兵在细致地喷洒着药物,遭受重创的北川依然蕴含着不灭的生机。 北川,你的生命不死; 北川,你的精神永存!</STRONG><P align=center><IMG src="http://news.xinhuanet.com/photo/2008-07/06/xin_25207050621003431991491.jpg" border=0></P>
<P align=center>这是北川县城全景(7月5日摄)。 新华社记者陈铎摄</P>
<P align=center><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333px" alt="三名解放军官兵在北川县城执行任务(7月5日摄)。“舍不得啊!”一位从安置点回自家废墟取石材切割机准备外出务工的北川县城居民说。这是7月5日新华社记者被特许进入北川县城采访时听到北川人说的第一句话。 走进震后的北川县城,感觉这里仿佛被超人的力量按了“暂停”——一栋栋倒塌的房屋,一瓶瓶没用完的洗发水、一本本散落的时尚杂志、晾干了没被收起的衣服、装修好没来得及入住的新房……这一切被定格在了废墟上。 走在北川县城,不需要言语,从防化痕迹就能看懂哪里曾经有一个鲜活的生命逝去,从扭曲的楼房和巨型的山石就能想像人们在地震的刹那间面对着多么惨烈的场面,从随处散落的牛奶盒、沙发、电视机、电脑、相册等就能知道这里的人曾经过着怎样的生活。 走在北川县城,偶尔遇到当地居民,不敢问他们亲人是否都在,怕触动了伤心的魂;也不想说些“加油”之类的话,因为这些话在此时此地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走在北川县城,街道两边的树上不时传来阵阵蝉鸣,幼苗从堰塞湖水冲出的淤泥中长出,废墟中的钟表还在“滴答滴答”计量着时间的脚步,街头还有幸存的鸡鸭在觅食,防化兵在细致地喷洒着药物,遭受重创的北川依然蕴含着不灭的生机。 北川,你的生命不死; 北川,你的精神永存! 新华社记者聂建江摄" hspace=0 src="http://news.xinhuanet.com/photo/2008-07/06/xin_25207050621005462640592.jpg" border=0></P>
<P align=center>三名解放军官兵在北川县城执行任务(7月5日摄)。新华社记者聂建江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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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334px" alt="这是北川县城一角(7月5日摄)。“舍不得啊!”一位从安置点回自家废墟取石材切割机准备外出务工的北川县城居民说。这是7月5日新华社记者被特许进入北川县城采访时听到北川人说的第一句话。 走进震后的北川县城,感觉这里仿佛被超人的力量按了“暂停”——一栋栋倒塌的房屋,一瓶瓶没用完的洗发水、一本本散落的时尚杂志、晾干了没被收起的衣服、装修好没来得及入住的新房……这一切被定格在了废墟上。 走在北川县城,不需要言语,从防化痕迹就能看懂哪里曾经有一个鲜活的生命逝去,从扭曲的楼房和巨型的山石就能想像人们在地震的刹那间面对着多么惨烈的场面,从随处散落的牛奶盒、沙发、电视机、电脑、相册等就能知道这里的人曾经过着怎样的生活。 走在北川县城,偶尔遇到当地居民,不敢问他们亲人是否都在,怕触动了伤心的魂;也不想说些“加油”之类的话,因为这些话在此时此地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走在北川县城,街道两边的树上不时传来阵阵蝉鸣,幼苗从堰塞湖水冲出的淤泥中长出,废墟中的钟表还在“滴答滴答”计量着时间的脚步,街头还有幸存的鸡鸭在觅食,防化兵在细致地喷洒着药物,遭受重创的北川依然蕴含着不灭的生机。 北川,你的生命不死; 北川,你的精神永存! 新华社记者聂建江摄 -- (特" hspace=0 src="http://news.xinhuanet.com/photo/2008-07/06/xin_25207050621007031999993.jpg" border=0></P>
<P align=center>这是北川县城一角(7月5日摄)。新华社记者聂建江摄</P>
<P align=center><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333px" alt="两位北川县城居民徒步进入县城(7月5日摄)。“舍不得啊!”一位从安置点回自家废墟取石材切割机准备外出务工的北川县城居民说。这是7月5日新华社记者被特许进入北川县城采访时听到北川人说的第一句话。 走进震后的北川县城,感觉这里仿佛被超人的力量按了“暂停”——一栋栋倒塌的房屋,一瓶瓶没用完的洗发水、一本本散落的时尚杂志、晾干了没被收起的衣服、装修好没来得及入住的新房……这一切被定格在了废墟上。 走在北川县城,不需要言语,从防化痕迹就能看懂哪里曾经有一个鲜活的生命逝去,从扭曲的楼房和巨型的山石就能想像人们在地震的刹那间面对着多么惨烈的场面,从随处散落的牛奶盒、沙发、电视机、电脑、相册等就能知道这里的人曾经过着怎样的生活。 走在北川县城,偶尔遇到当地居民,不敢问他们亲人是否都在,怕触动了伤心的魂;也不想说些“加油”之类的话,因为这些话在此时此地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走在北川县城,街道两边的树上不时传来阵阵蝉鸣,幼苗从堰塞湖水冲出的淤泥中长出,废墟中的钟表还在“滴答滴答”计量着时间的脚步,街头还有幸存的鸡鸭在觅食,防化兵在细致地喷洒着药物,遭受重创的北川依然蕴含着不灭的生机。 北川,你的生命不死; 北川,你的精神永存! 新华社记者聂建江摄" hspace=0 src="http://news.xinhuanet.com/photo/2008-07/06/xin_25207050621008432099194.jpg" border=0></P>
<P align=center>两位北川县城居民徒步进入县城(7月5日摄)。新华社记者聂建江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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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IMG style="WIDTH: 375px; HEIGHT: 500px" alt="北川县城一处废墟被注明“已消毒”字样(7月5日摄)。“舍不得啊!”一位从安置点回自家废墟取石材切割机准备外出务工的北川县城居民说。这是7月5日新华社记者被特许进入北川县城采访时听到北川人说的第一句话。 走进震后的北川县城,感觉这里仿佛被超人的力量按了“暂停”——一栋栋倒塌的房屋,一瓶瓶没用完的洗发水、一本本散落的时尚杂志、晾干了没被收起的衣服、装修好没来得及入住的新房……这一切被定格在了废墟上。 走在北川县城,不需要言语,从防化痕迹就能看懂哪里曾经有一个鲜活的生命逝去,从扭曲的楼房和巨型的山石就能想像人们在地震的刹那间面对着多么惨烈的场面,从随处散落的牛奶盒、沙发、电视机、电脑、相册等就能知道这里的人曾经过着怎样的生活。 走在北川县城,偶尔遇到当地居民,不敢问他们亲人是否都在,怕触动了伤心的魂;也不想说些“加油”之类的话,因为这些话在此时此地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走在北川县城,街道两边的树上不时传来阵阵蝉鸣,幼苗从堰塞湖水冲出的淤泥中长出,废墟中的钟表还在“滴答滴答”计量着时间的脚步,街头还有幸存的鸡鸭在觅食,防化兵在细致地喷洒着药物,遭受重创的北川依然蕴含着不灭的生机。 北川,你的生命不死; 北川,你的精神永存! 新华社记者刘思扬摄 -- (特别视野)栏目 " hspace=0 src="http://news.xinhuanet.com/photo/2008-07/06/xin_25207050621009842615195.jpg" border=0></P>
<P align=left> 北川县城一处废墟被注明“已消毒”字样(7月5日摄)。“新华社记者刘思扬摄 </P>
<P align=center><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354px" alt="几名北川县城居民徒步进入废墟,收集自家可用的物品(7月5日摄)。“舍不得啊!”一位从安置点回自家废墟取石材切割机准备外出务工的北川县城居民说。这是7月5日新华社记者被特许进入北川县城采访时听到北川人说的第一句话。 走进震后的北川县城,感觉这里仿佛被超人的力量按了“暂停”——一栋栋倒塌的房屋,一瓶瓶没用完的洗发水、一本本散落的时尚杂志、晾干了没被收起的衣服、装修好没来得及入住的新房……这一切被定格在了废墟上。 走在北川县城,不需要言语,从防化痕迹就能看懂哪里曾经有一个鲜活的生命逝去,从扭曲的楼房和巨型的山石就能想像人们在地震的刹那间面对着多么惨烈的场面,从随处散落的牛奶盒、沙发、电视机、电脑、相册等就能知道这里的人曾经过着怎样的生活。 走在北川县城,偶尔遇到当地居民,不敢问他们亲人是否都在,怕触动了伤心的魂;也不想说些“加油”之类的话,因为这些话在此时此地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走在北川县城,街道两边的树上不时传来阵阵蝉鸣,幼苗从堰塞湖水冲出的淤泥中长出,废墟中的钟表还在“滴答滴答”计量着时间的脚步,街头还有幸存的鸡鸭在觅食,防化兵在细致地喷洒着药物,遭受重创的北川依然蕴含着不灭的生机。 北川,你的生命不死; 北川,你的精神永存! 新华社记者刘思扬摄" hspace=0 src="http://news.xinhuanet.com/photo/2008-07/06/xin_26207050621001401120496.jpg" border=0></P>
<P align=left> 几名北川县城居民徒步进入废墟,收集自家可用的物品(7月5日摄)。新华社记者刘思扬摄</P></FONT></DIV></TD></TR></TBODY></TABL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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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385px" alt="成都军区驻滇某部防化团防化兵对北川县城地震废墟进行例行防疫处理(7月5日摄)。“舍不得啊!”一位从安置点回自家废墟取石材切割机准备外出务工的北川县城居民说。这是7月5日新华社记者被特许进入北川县城采访时听到北川人说的第一句话。 走进震后的北川县城,感觉这里仿佛被超人的力量按了“暂停”——一栋栋倒塌的房屋,一瓶瓶没用完的洗发水、一本本散落的时尚杂志、晾干了没被收起的衣服、装修好没来得及入住的新房……这一切被定格在了废墟上。 走在北川县城,不需要言语,从防化痕迹就能看懂哪里曾经有一个鲜活的生命逝去,从扭曲的楼房和巨型的山石就能想像人们在地震的刹那间面对着多么惨烈的场面,从随处散落的牛奶盒、沙发、电视机、电脑、相册等就能知道这里的人曾经过着怎样的生活。 走在北川县城,偶尔遇到当地居民,不敢问他们亲人是否都在,怕触动了伤心的魂;也不想说些“加油”之类的话,因为这些话在此时此地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走在北川县城,街道两边的树上不时传来阵阵蝉鸣,幼苗从堰塞湖水冲出的淤泥中长出,废墟中的钟表还在“滴答滴答”计量着时间的脚步,街头还有幸存的鸡鸭在觅食,防化兵在细致地喷洒着药物,遭受重创的北川依然蕴含着不灭的生机。 北川,你的生命不死; 北川,你的精神永存! 新华社记者尹栋逊摄" hspace=0 src="http://news.xinhuanet.com/photo/2008-07/06/xin_26207050621002962877097.jpg" border=0></P>
<P align=left> 成都军区驻滇某部防化团防化兵对北川县城地震废墟进行例行防疫处理(7月5日摄)。新华社记者尹栋逊摄</P>
<P align=center><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356px" alt="7月5日,成都军区驻滇某部官兵在北川县档案馆废墟中抢救档案。“舍不得啊!”一位从安置点回自家废墟取石材切割机准备外出务工的北川县城居民说。这是7月5日新华社记者被特许进入北川县城采访时听到北川人说的第一句话。 走进震后的北川县城,感觉这里仿佛被超人的力量按了“暂停”——一栋栋倒塌的房屋,一瓶瓶没用完的洗发水、一本本散落的时尚杂志、晾干了没被收起的衣服、装修好没来得及入住的新房……这一切被定格在了废墟上。 走在北川县城,不需要言语,从防化痕迹就能看懂哪里曾经有一个鲜活的生命逝去,从扭曲的楼房和巨型的山石就能想像人们在地震的刹那间面对着多么惨烈的场面,从随处散落的牛奶盒、沙发、电视机、电脑、相册等就能知道这里的人曾经过着怎样的生活。 走在北川县城,偶尔遇到当地居民,不敢问他们亲人是否都在,怕触动了伤心的魂;也不想说些“加油”之类的话,因为这些话在此时此地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走在北川县城,街道两边的树上不时传来阵阵蝉鸣,幼苗从堰塞湖水冲出的淤泥中长出,废墟中的钟表还在“滴答滴答”计量着时间的脚步,街头还有幸存的鸡鸭在觅食,防化兵在细致地喷洒着药物,遭受重创的北川依然蕴含着不灭的生机。 北川,你的生命不死; 北川,你的精神永存! 新华社记者尹栋逊摄 -- (特别视 " hspace=0 src="http://news.xinhuanet.com/photo/2008-07/06/xin_26207050621004532024598.jpg" border=0></P>
<P align=left> 7月5日,成都军区驻滇某部官兵在北川县档案馆废墟中抢救档案。新华社记者尹栋逊摄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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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IMG style="WIDTH: 333px; HEIGHT: 500px" alt="震前竖立的一块广告牌仍矗立于一片废墟中(7月5日摄)。“舍不得啊!”一位从安置点回自家废墟取石材切割机准备外出务工的北川县城居民说。这是7月5日新华社记者被特许进入北川县城采访时听到北川人说的第一句话。 走进震后的北川县城,感觉这里仿佛被超人的力量按了“暂停”——一栋栋倒塌的房屋,一瓶瓶没用完的洗发水、一本本散落的时尚杂志、晾干了没被收起的衣服、装修好没来得及入住的新房……这一切被定格在了废墟上。 走在北川县城,不需要言语,从防化痕迹就能看懂哪里曾经有一个鲜活的生命逝去,从扭曲的楼房和巨型的山石就能想像人们在地震的刹那间面对着多么惨烈的场面,从随处散落的牛奶盒、沙发、电视机、电脑、相册等就能知道这里的人曾经过着怎样的生活。 走在北川县城,偶尔遇到当地居民,不敢问他们亲人是否都在,怕触动了伤心的魂;也不想说些“加油”之类的话,因为这些话在此时此地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走在北川县城,街道两边的树上不时传来阵阵蝉鸣,幼苗从堰塞湖水冲出的淤泥中长出,废墟中的钟表还在“滴答滴答”计量着时间的脚步,街头还有幸存的鸡鸭在觅食,防化兵在细致地喷洒着药物,遭受重创的北川依然蕴含着不灭的生机。 北川,你的生命不死; 北川,你的精神永存! 新华社记者戴旭明摄" hspace=0 src="http://news.xinhuanet.com/photo/2008-07/06/xin_2620705062100593986299.jpg" border=0></P>
<P align=left> 震前竖立的一块广告牌仍矗立于一片废墟中(7月5日摄)。新华社记者戴旭明摄</P>
<P align=center><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333px" alt="在北川县城废墟上,逝者的亲属打出悼念横幅(7月5日摄)。“舍不得啊!”一位从安置点回自家废墟取石材切割机准备外出务工的北川县城居民说。这是7月5日新华社记者被特许进入北川县城采访时听到北川人说的第一句话。 走进震后的北川县城,感觉这里仿佛被超人的力量按了“暂停”——一栋栋倒塌的房屋,一瓶瓶没用完的洗发水、一本本散落的时尚杂志、晾干了没被收起的衣服、装修好没来得及入住的新房……这一切被定格在了废墟上。 走在北川县城,不需要言语,从防化痕迹就能看懂哪里曾经有一个鲜活的生命逝去,从扭曲的楼房和巨型的山石就能想像人们在地震的刹那间面对着多么惨烈的场面,从随处散落的牛奶盒、沙发、电视机、电脑、相册等就能知道这里的人曾经过着怎样的生活。 走在北川县城,偶尔遇到当地居民,不敢问他们亲人是否都在,怕触动了伤心的魂;也不想说些“加油”之类的话,因为这些话在此时此地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走在北川县城,街道两边的树上不时传来阵阵蝉鸣,幼苗从堰塞湖水冲出的淤泥中长出,废墟中的钟表还在“滴答滴答”计量着时间的脚步,街头还有幸存的鸡鸭在觅食,防化兵在细致地喷洒着药物,遭受重创的北川依然蕴含着不灭的生机。 北川,你的生命不死; 北川,你的精神永存! 新华社记者戴旭明摄" hspace=0 src="http://news.xinhuanet.com/photo/2008-07/06/xin_26207050621007346661100.jpg" border=0></P>
<P align=left> 在北川县城废墟上,逝者的亲属打出悼念横幅(7月5日摄)。新华社记者戴旭明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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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341px" alt="山体滑坡将进出北川县城的公路阻塞(7月5日摄)。“舍不得啊!”一位从安置点回自家废墟取石材切割机准备外出务工的北川县城居民说。这是7月5日新华社记者被特许进入北川县城采访时听到北川人说的第一句话。 走进震后的北川县城,感觉这里仿佛被超人的力量按了“暂停”——一栋栋倒塌的房屋,一瓶瓶没用完的洗发水、一本本散落的时尚杂志、晾干了没被收起的衣服、装修好没来得及入住的新房……这一切被定格在了废墟上。 走在北川县城,不需要言语,从防化痕迹就能看懂哪里曾经有一个鲜活的生命逝去,从扭曲的楼房和巨型的山石就能想像人们在地震的刹那间面对着多么惨烈的场面,从随处散落的牛奶盒、沙发、电视机、电脑、相册等就能知道这里的人曾经过着怎样的生活。 走在北川县城,偶尔遇到当地居民,不敢问他们亲人是否都在,怕触动了伤心的魂;也不想说些“加油”之类的话,因为这些话在此时此地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走在北川县城,街道两边的树上不时传来阵阵蝉鸣,幼苗从堰塞湖水冲出的淤泥中长出,废墟中的钟表还在“滴答滴答”计量着时间的脚步,街头还有幸存的鸡鸭在觅食,防化兵在细致地喷洒着药物,遭受重创的北川依然蕴含着不灭的生机。 北川,你的生命不死; 北川,你的精神永存! 新华社记者刘思扬摄" hspace=0 src="http://news.xinhuanet.com/photo/2008-07/06/xin_26207050621008905316101.jpg" border=0></P>
<P align=center>山体滑坡将进出北川县城的公路阻塞(7月5日摄)。新华社记者刘思扬摄</P>
<P align=center><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375px" alt="成都军区驻滇某部官兵在展示从北川县档案馆废墟中抢救出的文物档案(7月5日摄)。“舍不得啊!”一位从安置点回自家废墟取石材切割机准备外出务工的北川县城居民说。这是7月5日新华社记者被特许进入北川县城采访时听到北川人说的第一句话。 走进震后的北川县城,感觉这里仿佛被超人的力量按了“暂停”——一栋栋倒塌的房屋,一瓶瓶没用完的洗发水、一本本散落的时尚杂志、晾干了没被收起的衣服、装修好没来得及入住的新房……这一切被定格在了废墟上。 走在北川县城,不需要言语,从防化痕迹就能看懂哪里曾经有一个鲜活的生命逝去,从扭曲的楼房和巨型的山石就能想像人们在地震的刹那间面对着多么惨烈的场面,从随处散落的牛奶盒、沙发、电视机、电脑、相册等就能知道这里的人曾经过着怎样的生活。 走在北川县城,偶尔遇到当地居民,不敢问他们亲人是否都在,怕触动了伤心的魂;也不想说些“加油”之类的话,因为这些话在此时此地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走在北川县城,街道两边的树上不时传来阵阵蝉鸣,幼苗从堰塞湖水冲出的淤泥中长出,废墟中的钟表还在“滴答滴答”计量着时间的脚步,街头还有幸存的鸡鸭在觅食,防化兵在细致地喷洒着药物,遭受重创的北川依然蕴含着不灭的生机。 北川,你的生命不死; 北川,你的精神永存! 新华社记者刘思扬摄" hspace=0 src="http://news.xinhuanet.com/photo/2008-07/06/xin_27207050621000467359102.jpg" border=0></P>
<P align=left> 成都军区驻滇某部官兵在展示从北川县档案馆废墟中抢救出的文物档案(7月5日摄)。新华社记者刘思扬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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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IMG src="http://news.xinhuanet.com/photo/2008-07/06/xin_272070506210018729782103.jpg" border=0></P>
<P align=left> 成都军区驻滇某部防化团防化兵对北川县城地震废墟进行例行防疫处理(7月5日摄)。新华社记者陈铎摄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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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这是遗留在北川县城废墟上的麻将牌(7月5日摄)。新华社记者戴旭明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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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333px" alt=不死的北川 hspace=0 src="http://news.xinhuanet.com/photo/2008-07/06/xin_27207050621008128179107.jpg" border=0></P>
<P align=left> 成都军区某部官兵进入北川县城执行任务(7月5日摄)。 新华社记者聂建江摄 </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news.xinhuanet.com/photo/2008-07/06/xin_272070506210096817845108.jpg" border=0></P>
<P align=left> 在北川县城废墟前,一棵幼苗从堰塞湖冲出的淤泥中长出(7月5日摄)。 新华社记者戴旭明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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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335px" alt="一本相册遗留在北川县城废墟上(7月5日摄)。“舍不得啊!”一位从安置点回自家废墟取石材切割机准备外出务工的北川县城居民说。这是7月5日新华社记者被特许进入北川县城采访时听到北川人说的第一句话。 走进震后的北川县城,感觉这里仿佛被超人的力量按了“暂停”——一栋栋倒塌的房屋,一瓶瓶没用完的洗发水、一本本散落的时尚杂志、晾干了没被收起的衣服、装修好没来得及入住的新房……这一切被定格在了废墟上。 走在北川县城,不需要言语,从防化痕迹就能看懂哪里曾经有一个鲜活的生命逝去,从扭曲的楼房和巨型的山石就能想像人们在地震的刹那间面对着多么惨烈的场面,从随处散落的牛奶盒、沙发、电视机、电脑、相册等就能知道这里的人曾经过着怎样的生活。 走在北川县城,偶尔遇到当地居民,不敢问他们亲人是否都在,怕触动了伤心的魂;也不想说些“加油”之类的话,因为这些话在此时此地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走在北川县城,街道两边的树上不时传来阵阵蝉鸣,幼苗从堰塞湖水冲出的淤泥中长出,废墟中的钟表还在“滴答滴答”计量着时间的脚步,街头还有幸存的鸡鸭在觅食,防化兵在细致地喷洒着药物,遭受重创的北川依然蕴含着不灭的生机。 北川,你的生命不死; 北川,你的精神永存! " hspace=0 src="http://news.xinhuanet.com/photo/2008-07/06/xin_282070506210010928751109.jpg" border=0></P>
<P align=center>一本相册遗留在北川县城废墟上(7月5日摄)。 新华社记者戴旭明摄 </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news.xinhuanet.com/photo/2008-07/06/xin_282070506210025031444110.jpg" border=0></P>
<P align=left> 堰塞湖水冲积的木头堆放在北川县城里(7月5日摄)。 新华社记者聂建江摄 </P></FONT></DIV></TD></TR></TBODY></TABLE>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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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IMG style="WIDTH: 375px; HEIGHT: 500px" alt="一只幸存的猫在北川县城废墟中觅食(7月5日摄)。“舍不得啊!”一位从安置点回自家废墟取石材切割机准备外出务工的北川县城居民说。这是7月5日新华社记者被特许进入北川县城采访时听到北川人说的第一句话。 走进震后的北川县城,感觉这里仿佛被超人的力量按了“暂停”——一栋栋倒塌的房屋,一瓶瓶没用完的洗发水、一本本散落的时尚杂志、晾干了没被收起的衣服、装修好没来得及入住的新房……这一切被定格在了废墟上。 走在北川县城,不需要言语,从防化痕迹就能看懂哪里曾经有一个鲜活的生命逝去,从扭曲的楼房和巨型的山石就能想像人们在地震的刹那间面对着多么惨烈的场面,从随处散落的牛奶盒、沙发、电视机、电脑、相册等就能知道这里的人曾经过着怎样的生活。 走在北川县城,偶尔遇到当地居民,不敢问他们亲人是否都在,怕触动了伤心的魂;也不想说些“加油”之类的话,因为这些话在此时此地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走在北川县城,街道两边的树上不时传来阵阵蝉鸣,幼苗从堰塞湖水冲出的淤泥中长出,废墟中的钟表还在“滴答滴答”计量着时间的脚步,街头还有幸存的鸡鸭在觅食,防化兵在细致地喷洒着药物,遭受重创的北川依然蕴含着不灭的生机。 北川,你的生命不死; 北川,你的精神永存! 新华社记者刘思扬摄 -- (特别视野)栏目主持 " hspace=0 src="http://news.xinhuanet.com/photo/2008-07/06/xin_282070506210040625208111.jpg" border=0></P>
<P align=left> 一只幸存的猫在北川县城废墟中觅食(7月5日摄)。新华社记者刘思扬摄 </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news.xinhuanet.com/photo/2008-07/06/xin_452070507073178125891.jpg" border=0></P>
<P align=center>7月6日,两只鸡在北川县城内觅食。 新华社记者章磊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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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IMG src="http://news.xinhuanet.com/photo/2008-07/06/xin_4520705070731953136162.jpg" border=0></P>
<P align=left> 在北川县城一处受损建筑上,五星红旗迎风飘扬(7月6日摄)。 新华社记者章磊摄</P>
<P align=center><IMG src="http://news.xinhuanet.com/photo/2008-07/06/xin_4620705070731109139883.jpg" border=0></P>
<P align=left> 这是在北川县城一处废墟前生长的植物(7月6日摄)。 新华社记者章磊摄 </P>
<P class=pagelink align=center><BR> </P></FONT></DIV> 惊叹!!和大自然相比,人类太渺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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